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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他也告訴法新社,「如果我們考慮到日本和東亞的安全,沖繩基地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」、「我們這一代的很多人都認識到這個現實。然而,在地方一級,在普天間和邊野古,受到執政黨自民黨支持的候選人正在獲得支持,自民黨是支持美軍基地的。
市議員又吉亮說,這一轉變反映了民眾對安全的擔憂,也反映了財政挑戰。沖繩佔日本領土面積的0.6%,卻擁有該國70%的美軍基地以及超過半數的美國駐軍。二戰期間,東京將其作為戰爭緩衝區,以拖延美軍,超過四分之一的當地人口在1945年的沖繩戰役中死亡。政府希望將這個基地轉移至人口較少的邊野古,基地的反對者則希望將它完全拆除。」 沖繩是日本最貧窮的縣,其依賴旅遊經濟受到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疫情的嚴重打擊。
2017年,這些基地對沖繩的GDP貢獻僅為6%,但它們帶來了豐厚的政府補貼。任何不當行為都將導致追償,並受到刑事追究。當我在拍照時,我其實不知道我在拍什麼,許多的疑問以及兒時的記憶,統統混雜在一起了。
在法國求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台灣人,她讓當時年輕的我留下很深的印象,更成為我承諾自己一定要移居台灣的契機。以宜蘭來說,它已經有既定的區域特色。他透過步行,細緻的踏查,對這片尚鮮少人關注的區域進行挖掘,轉化為具個人想像的攝影創作。我很喜歡桃園,在這裡會遇到工人、農民,或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
我特別喜歡桃園的沿海,一個人走在無人公路上,特別能感覺到自己跟土地的關係,也就決定專注在這裡拍攝。再加上我一直有去美國的夢想,但礙於現實難以完成。
移居台灣近20年,余白的鏡頭從早年的台北轉向桃園沿海。那要去哪裡拍呢?除了桃園之外其它地方都不夠合適。攝影讓我可以創造一條路,去接觸台灣人的特色以及生活的模式。我從小跟一些亞洲人、東南亞的人在法國一起長大,而我的母親來自熱帶小島——加勒比島。
拍攝城市和人的互動關係,其實是我不斷地為自己找一個空間,去確認我跟這個地方是否彼此適合。而桃園就是台灣的「蠻荒西部」(the Wild West),是我在台灣找到我自己的「美國」。我開始注意到開發中的城市周邊區域,那些「空」的空間。我觀察到這些地方不斷的在拆東西,開發新的建設,例如因為桃園機場捷運的興建而產生的巨大空地。
想請您多談談對於攝影作品顏色的選擇 以前的作品我是用「黑白的眼睛」去拍攝黑白照片,當時注意的比較是跟整體架構、質感有關,也因此不會特別注意到顏色的分別。Photo Credit: 藝術家提供 Q4:從您拍攝桃園沿海的作品中,可以看到這個地區地景正在改變的狀態,想請問您對於攝影「紀錄」特性的看法 我常被別人建議不要只拍桃園,有些人會說:「你拍了這個,為什麼不拍那個?這些也都有相關啊。
離開原本法國的文化,面對這個要重新去認識的環境,在這種複雜的個人情緒下,我開始拍台北。Q5:您放在個人網站的作品以黑白為主,但桃園沿海系列則以彩色居多。
Q1:能請您談談您來台灣以及在這裡創作的機緣嗎? 我在台灣的攝影作品與個人經驗密切相關。我的作品某個程度是一個紀錄,但是具藝術性的,這是我創造的概念,後來我稱之為「藝術性的紀錄」我慢慢轉向美國的「新地誌」(New Topographics)攝影,例如Stephen Shore( 1947-)拍攝的新美國。移民到這裡,與我個人的情緒、成長記憶有關。在法國求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台灣人,她讓當時年輕的我留下很深的印象,更成為我承諾自己一定要移居台灣的契機。我從小跟一些亞洲人、東南亞的人在法國一起長大,而我的母親來自熱帶小島——加勒比島。
再加上我一直有去美國的夢想,但礙於現實難以完成。拍攝城市和人的互動關係,其實是我不斷地為自己找一個空間,去確認我跟這個地方是否彼此適合。
因為這些混雜、不確定、沒有被妥善規劃等特質,反而讓我可以完全離開 2021年的台北市,跳到一個可以自己定義的時代。我特別喜歡桃園的沿海,一個人走在無人公路上,特別能感覺到自己跟土地的關係,也就決定專注在這裡拍攝。
讓我們跟著訪談者王聖閎老師與藝術家的腳步,一起探訪桃園當代藝術的風貌。我開始注意到開發中的城市周邊區域,那些「空」的空間。
當我在拍照時,我其實不知道我在拍什麼,許多的疑問以及兒時的記憶,統統混雜在一起了。同時也為這片正在改變、消逝中的風景留下珍貴的影像。Q1:能請您談談您來台灣以及在這裡創作的機緣嗎? 我在台灣的攝影作品與個人經驗密切相關。我的創作是為了自己腦內的想像力而拍攝,並不希望只是完成被定義的形式。
那要去哪裡拍呢?除了桃園之外其它地方都不夠合適。我觀察到這些地方不斷的在拆東西,開發新的建設,例如因為桃園機場捷運的興建而產生的巨大空地。
移居台灣近20年,余白的鏡頭從早年的台北轉向桃園沿海。藝術家余白專訪 在桃園沿海一帶,除了旅客出入境的國際機場外,也遍布大大小小的私人工廠、散落田野間低矮的三合院和老平房,以及近年來因航空城計畫產生的零星建築與空地。
Q5:您放在個人網站的作品以黑白為主,但桃園沿海系列則以彩色居多。創作對我來說非常私人,我其實很訝異別人在我的作品中看到的其它面向。
若以「紀錄」的標準來看,沒有把拍攝系列整理成一個完整的紀錄,容易被認為這既不是藝術也不是紀錄。這裡混雜了百年的鄉村,與三十多年歷史的工業區。我原先以為台灣的環境會跟東南亞相似,但到了才發現比較偏向東北亞,甚至有點難以定義。我很喜歡桃園,在這裡會遇到工人、農民,或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
想請您多談談對於攝影作品顏色的選擇 以前的作品我是用「黑白的眼睛」去拍攝黑白照片,當時注意的比較是跟整體架構、質感有關,也因此不會特別注意到顏色的分別。Photo Credit: 藝術家提供 余白拍攝桃園沿海的人為風景 Q3:目前你所感受到的桃園,不管是海邊,又或者是城市邊緣,您的印象和觀察是什麼? 其實桃園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巨大、有趣的邊界,我可以花上好幾天一直在這裡走來走去。
攝影讓我可以創造一條路,去接觸台灣人的特色以及生活的模式。桃園則符合我正在找的東西,我便開始研究這個區域的城市邊緣,那些還沒被完全開發,卻可以判斷出有人工改變的風景。
他透過步行,細緻的踏查,對這片尚鮮少人關注的區域進行挖掘,轉化為具個人想像的攝影創作。這些看似平凡無奇的景致,卻是法籍藝術家余白眼中充滿魅力的風景。